第(2/3)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。“我小爷爷是如何病的?” 回话的又是随影,“小殿下还是快些进去看看吧!这个时候皇上最想见的人就是太子了!” 说时迟那时快,随影的话还在外面响着,一股冷风袭来,程攸宁已经到了床前,看到一屋子的人,程攸宁意外中带着不安,“爹,娘,姑姑,姑父,你们怎么都在!”再看到躺在床上脸色青黑的万敛行,程攸宁吓了一跳,旋即哇的一声趴在万敛行的身上哭了起来。声大如牛,响彻整个寝殿。这一嗓子嚎出来,外面守着的随影和随行都冲了进来。 “皇上怎么了?” 老管家摆摆手,示意他们没事,见万敛行真的没事这二人才出去,总不好一屋子的人都守在这里,出去的时候随影嘟囔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皇上怎么着了呢!” 随行虽然没说话,但是想法与随影不谋而合,他们刚才以为皇上驾崩了呢!还好是虚惊一场。 此时的程攸宁已经拿出了他爷爷薨了的时候他哭他爷爷的架势,那是对血脉亲情无法割舍的痛苦,那是要把死去的人哭活过来的执拗! 同时程攸宁把自己哭的死去活来,要是再没有人出来拦着,这孩子趴在万敛行的身上能把万敛行直接送走。 每个人表达悲伤难过情绪的方法都不大相同,但是用哭来表达悲伤痛苦的最多,可是这哭与哭也有很大的不同,有人是隐忍的哭,有人是压抑的哭,有人是低咽的哭,有人是崩溃的哭,而程攸宁是敞开了哭,失控的哭。 脑子很清醒的万敛行以为太子哭两声差不多就会有人给拉走,可他左等等,右等等,人都要晕了的时候,还没有人上前制止,万敛行只好将没什么力气的手抬起,放在程攸宁的脑袋上,“哭两声得了,等小爷爷驾崩的时候你再蹦高哭!” 程攸宁的脸是埋在万敛行胸口的,闻声立即扬起头,止住了哭声,睫羽上挂着的都是泪水,程攸宁哭的卖力,嗓子已经充了血,他喉间哽着疼道:“小爷爷哪里不适啊?” 万敛行的声音轻如羽毛,“毛毛躁躁,不问清情况上来就哭!” 看程攸宁刚才哭死去活来,重话万敛行自然不会说,“朕不是罚你禁足了吗?你怎么出来了?” 老管家站在一边笑呵呵的,脸上的愁容早已消失不见,开口道:“皇上,是老奴的主意,您看,太子一来,皇上的病都好了一半!” 程攸宁抹了一把眼泪,“小爷爷就不该将孙儿禁足,小爷爷病的这么重我都不知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