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血腥气,衣角有破损,但神色从容,显然事情办得顺利。 陆晚缇从厨房探出头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又来?” 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他以前不喜欢自己说这些话。 盛鹤溟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绊倒。他稳住身形,有些无奈地看向她:“晚晚,你这话说的……怪伤人的。” 陆晚缇自知失言,哼了一声,转移话题:“开饭就回来,你身上的伤好了?到处乱跑?”说着,又忍不住埋怨。 “我那些药材都白费了?” 盛鹤溟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忽然觉得心头一暖。 七年了,终于又有人这样……数落他了。 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他走进厨房,很自然地帮她摆碗筷。 “有些急事,不得不去。” 陆晚缇把红烧肉盛出来,又炒了个青菜,煮了锅豆腐汤。三菜一汤摆上桌,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。 盛鹤溟看着那一桌子菜,尤其是那碗色泽红亮、肥瘦相间的红烧肉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快吃吧。”陆晚缇给他盛了饭。 两人对坐吃饭。盛鹤溟夹了一块红烧肉,入口软烂,肥而不腻,咸甜适口。 又是熟悉的味道——江晚做的红烧肉,会先用冰糖炒糖色,再加黄酒、酱油慢炖,最后收汁时淋一勺醋,她说这样解腻增香。 他一口一口吃着,吃得格外认真。 陆晚缇看他那样子,心里又是酸涩,又是温暖。她轻声道:“外面不太平,你……多小心。” 盛鹤溟抬头看她,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灯光,柔和了许多:“你也是。这几日尽量不要出城,幽冥教的人可能会反扑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陆晚缇顿了顿,状似无意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