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举办活动,的确没有多余的人手。 孙山又说道:“王县丞,其实人多并不是好事。咱们沅陆的百姓什么性子,你比本官更清楚。平日就爱热闹,节日更爱了。人一聚集在一起,就容易吵架。 这还算好了,万一打起来呢?打就算了,出了人命怎么办?本官身为知县,肯定有责任,你也是县丞,同样也有责任。本官可不想挨批,王县丞,你也一样不想被辰州府骂吧。” 虽然孙大人说的好有道理,可王县丞隐隐约约觉得这样是不对的。 因为害怕出事,所以一直不搞活动,岂不是只要孙山在,沅陆县就别想热闹? 想到这里,王县丞反问:“大人,总不能啥热闹都没有吧?好不容易有个节日,百姓也想放松放松,快乐快乐。大人,别的县怎么不怕,就沅陆县怕啊?” 孙山摇了摇头说:“谁说一直不办的?只是暂时不办而已。” 王县丞继续问:“什么时候办?暂时到什么时候?” 孙山两手一摊,无奈地说:“等衙门的小金库充满金子的时候,自然会办了。有钱了,官府就能请更多的人力维持秩序了,那时候也不怕出问题了。别的县兜里有钱,当然能快活了,咱们沅陆县的兜里比脸洗的还干净,王县丞,你让本官如何快活起来。” 钱,又是钱,孙大人处处说钱,处处诉穷。 王县丞也想不明白,为何孙大人来了做官,沅陆县就变成穷光蛋。 前任,前前任的知县,哪里有像孙大人这样哭穷。 要不是账本明明白白放在哪里,王县丞还真高度怀疑孙山贪污。 可事实根本没贪啊。 悄摸摸地让王老爷过来看账本,看一看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角落,孙大人做假账。 最后结果自然是王县丞多想,衙门的确没钱,而所用的地方合情合理,并没有被孙山贪掉。 王县丞和王老爷左思右想,发现衙门的钱不是用来修路,就是修大雪后的屋顶,或者被县学那边拿去了,或者给衙门的伙计发加班费,总之没有一分掉入孙山的口袋。 王县丞和王老爷那一个郁闷:孙山就像一条黑乎乎的泥鳅,滑不留手,想找把柄也找不到。 第(3/3)页